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好景不長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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好景不長

這裏是康康鎮縣令府中,小改、司徒弘、黃洛還有來自未來的黃洛正站在一起。

司徒弘和黃洛都石化一般發呆了。

未來黃洛哈哈大笑:“那麽你們當是玩笑吧!”

小改問:“所以你究竟為什麽得到這種力量?你真的是黃洛?”

未來黃洛一擺手說:“真的。其一呢,皇後陵墓被破壞,我現在跟小改一樣,有游戲主宰能力啦!其二嘛,我是來玩游戲的,參與者還有二王子司徒建峰和沙媚。”

司徒弘一聽,驚得下巴都快掉了,趕緊追問:“我二弟和沙媚早就不在人世,你如何把他們覆活?還有,我們沒熟到能直呼其名的程度吧?”

小改哈哈一笑:“哎呀呀,原來黃洛就是我的鑰匙,我能達成目的嘍!”

說完,小改 “嗖” 一下消失了,可把司徒弘嚇了一大跳。

未來黃洛:“來來來,給你們個逃不掉的游戲。先去臥龍鎮鄉村一家農莊,然後你們四人一起玩游戲,輸了就死翹翹,贏了嘛...”然後一變臉色,神色認真,“你們就會好好面對對方。”

現在黃洛提提眉梢,眼中含光試探性問:“我要是不去呢?”

未來黃洛嘿嘿一笑:“那我就讓你體驗一秒傳送目的地。”

司徒弘也納悶呢:“你到底有何目的?”

未來黃洛神秘兮兮地說:“除了阻止小改,還有你呀,弘。你最大的遺憾,不就是想向沙媚表明心意嗎?”

司徒弘一聽,眼神都直了。

然後未來黃洛走到現在的黃洛面前,把玉佩塞到現在的黃洛手上,靠近她耳朵說:“另外一個我,你要記住你在這個世界的身份。你是反叛軍,同時也是已經滅亡的帝國阿法爾帝國的嫡公主。”

黃洛後退一步把玉佩扔掉:“你別亂加什麽設定!”

未來黃洛繼續低聲說:“非也,是小改強加的。再說,爸媽還有小雅已經來到這個世界。他們已經成為阿法爾帝國的統治者了。今後你可能會遭遇很多困難,請務必小心。”

黃洛看著地面上的玉佩,心中一臉惆然。

幾天後,在光禿禿的山野前田野間,夕陽為美景披上一層紅衣。而黃洛站在田間撩起散落的發絲,擦了擦額頭的汗水,道:“總算幹完了。”

黃洛看著眼前田園風光感嘆道:“古代的田野果然充滿詩意!”

一旁司徒建峰撚著種子扔去地上,嫌棄地問:“我不幹了!你們兩個瘋了!居然喜歡農田詩意!”

脫掉上衣在耕地的司徒弘說:“從小到大就想體驗一次耕地了!”

“是呀是呀,看!這些大自然的氣息呼吸起來多舒服!”黃洛感嘆。

司徒建峰說:“今天的農作就到此為止吧!沙媚,該說吧!”

“啊?說什麽?”黃洛好像沒反應過來他的話。

司徒弘解釋:“游戲啊。未來的你強迫我們玩的什麽養成游戲,現在已經在游戲中。而游戲規則,我和你是大哥大嫂關系。他們二人是我弟弟和弟妹關系。”

黃洛想起來,“哦,想起來了。是夫妻之間說出心悅對方的話,兄弟兩家之間說出離別的話。這樣就可以通關。不過現在就沙媚和司徒建峰二人沒說吧?兩個死人,一個前女友,一個前情敵。你們說得出口再說吧!”

司徒建峰笑著說:“黃姑娘的言語很獨特。”

司徒弘說:“對,我也覺得她的言語很獨特,不知是哪個地方之人?”

黃洛沒好氣地雷厲風行來到司徒弘面前,“你管那麽多?”

站在一旁沈默已久的沙媚搖搖頭,她說:“我無法說出口。我們已經身死,我不想結束游戲離開你們。”

回憶幾年前,司徒弘與沙媚出雙入對,常常游走在後花園賞花。

司徒弘溫柔地看著沙媚,眼神中滿是寵溺。他輕輕拿起一塊糕點,遞到沙媚嘴邊,沙媚微微揚起嘴角,露出羞澀的笑容,那模樣如同春日裏盛開的花朵。仿佛整個世界都只有他們兩個人。

然而,當司徒建峰被賜予太子身份後,皇上司徒辰也把沙媚許配給司徒建峰,雖然沙媚曾經反對,但是司徒建峰和司徒辰強迫威脅。

也因此每次司徒建峰和沙媚游走在後花園的時候,司徒弘遠遠地看到司徒建峰和沙媚走來,他的腳步不由自主地停了下來。他的眼神中閃過一絲痛苦,隨即又恢覆了平靜。沙媚的眼神中充滿了愧疚和無奈,她微微低下頭,不敢看司徒弘的眼睛。

而到了沙媚成親那天,沙媚獨自坐在房間裏,淚水悄然滑落。她想起了與司徒弘在後花園的點點滴滴,那些美好的回憶如今卻如同一把利刃刺痛著她的心。她不想嫁給司徒建峰,但皇命難違。

而另外一邊收到用紅字寫的信函,司徒弘哭著捂住頭。

第二天,沙媚身邊的司徒建峰胸口插著一刀,司徒建峰一動不動,而沙媚一動不動地坐在床榻上被士兵們用刀架著。

很快,刑場上的沙媚淚流滿面地看著對面,而對面,正是淚流滿面的司徒弘。

下一秒,處刑人手起刀落,司徒弘閉上眼睛無法面對。

回到現在,司徒弘也只能嘆息。

看著眉頭緊鎖無法面對他人的沙媚,黃洛清了一下嗓子,然後走上來說:“幾位殿下,草民失禮了。現在既然農作已經做完,我們回去吧!”

眾人看了看夕陽,也齊齊回去那個破舊的屋子。

第二天,黃洛醒來,然後看著胸前兩坨肉,心裏暗暗感嘆:“一旦人放松下來,就愛胡思亂想了。”

這時候,司徒弘走過來,把床的布簾拉開。

黃洛驚訝地看著他,然而司徒弘二話沒說捂住黃洛的嘴,整個人把黃洛壓在床上。

黃洛不停地想推開司徒弘,無奈力氣不夠。而黃洛看到後面的沙媚,發現她眼睛都顫動起來。淚眼漣漪地看著這邊。

黃洛試圖更加用力推開司徒弘,司徒弘也後退一步,看看身後逃走的沙媚。

黃洛猛虎一般起床,一腳把司徒弘踢退幾步。司徒弘正準備瞪著眼指著黃洛責備,黃洛率先說話:“你這人啊,做太子失敗,做男人也失敗。何必如此折磨沙姑娘?”

司徒弘揮一揮衣袖,看向別的地方埋怨著說:“你一個野女子就別想參透我們的生活。”

黃洛站起來,然後一溜煙來到司徒弘面前追問:“太子殿下,你有沒有想過他們不可能永遠都活在游戲裏面?既然終究會離開,你就那麽薄情寡義嗎?”

司徒弘揮一揮衣袖,看向別的地方,眼神中充滿了哀傷:“本王就是薄情寡義。兄弟妻,不可窺。”

黃洛嘆息一聲,然後說:“你還是不懂女子心啊,太子殿下。”

“此話何解?”

黃洛笑而不語,轉身從床邊拿出用繩子吊著的鈴鐺。

“解鈴還是系鈴人。太子殿下,草民有一計,希望你能夠三思。”

另一邊,沙媚跑到屋外捂著臉痛哭。直接撞到司徒建峰的胸前。

沙媚擡起頭,看到面前的司徒建峰試圖安慰沙媚,卻被沙媚一手撥開。司徒建峰心痛地說:“明明我比他對你更好,我們為何落得如此境地?”

沙媚深呼吸一下,然後帶著淚水看向司徒建峰,綠意鴛然的田地,讓司徒建峰更加可笑,也讓沙媚看著他無奈地笑。

司徒建峰感覺莫名奇妙,沙媚說:“那你為何不放手?”

司徒建峰沈默了,卻只是為了面前的人簡單的一句話而心痛。他說:“我放手,但是你願意陪我去一次市集嗎?這一次,我們像一對恩愛的夫妻過日子,就僅此一次。”

沙媚搖搖頭,轉身看向別的地方,“我們不可以開始,一次都不可以。”

司徒建峰閉上眼睛,仿佛沒辦法看見心愛之人竟是絕情之人。

黃洛走過來說:“沙姑娘,太子願意與你在此地拜堂,你同意嗎?”

沙媚猛然回頭,下垂的嘴角很快提上來,不期而遇的眼神流出喜悅的淚水,“弘哥願意?我當然千萬個願意!”

黃洛看向司徒建峰,司徒建峰半開的嘴閉上,也只是點點頭,嘆息一聲,這一聲,仿佛打破了自己的信念。

司徒建峰心中痛苦地想著:“最後的一次機會,還是讓給媚兒好了。”

很快,婚禮籌備的東西買回來,交錯的水田之間,獨棟的農村房間懸掛著幾條紅布和大大的“喜”字。

在田邊大樹,司徒弘換上一身新郎衣服,前胸的紅球被黃洛打起了個蝴蝶結。

黃洛叉起腰滿足地說:“嗯,人模人樣的。也是挺帥氣。那麽太子殿下,今日可別再掃興。好好向對方表白吧。不要留下遺憾。”

“為何為本王打蝴蝶結——!”

“管那麽多,走啦!”

黃洛牽著一條紅布,向拉狗一樣強行把司徒弘拉進田間小路。

田間泥土小路,在夏日炎炎的灼熱下,在微風輕吹下,晃動著,影子與植物好像在招手,迎接這位新郎官。

黃洛一邊跑一邊拉扯著司徒弘,司徒弘脖子捉住紅帶差點呼吸不過來。他面目猙獰地被黃洛拉扯著穿插在田間。

來到小屋門口,司徒建峰看著來者,挑剔地說:“好生憨醜。以為什麽俊俏之人。”

黃洛笑著走來說:“新人還沒拜堂...就急著鬧新房了?”

當黃洛來到司徒建峰面前,他接過紅帶。

司徒建峰:“真的有意義嗎,這樣做?”

黃洛說:“你就當心疼心疼二人剩餘的時間,也是作為愛人之間的一次本分。”

黃洛回頭走去,看看司徒弘這個人,她冷冷地說:“沙姑娘的這病啊,就是拜這位膽小之人所托,兩人互相傷害,愚蠢之極。”

黃洛:“你我都未曾認識二人的情分,也過於顧及兄弟情,所以久久不能一刀兩斷,自然也不能擺脫三人的痛苦。”

司徒建峰自言自語地說:“機緣編織的巧合嗎?”

司徒建峰轉身走向門前,然後敲敲門:“喜事一來,大門大開!”

黃洛大喊:“別辜負你們這一次的見面,有可能是最後一次。你好自為之!”

司徒弘走進屋子,只見新娘紅衣婚褂坐在一角,她披著頭罩說:“哥哥,你讓妾身等得好久啊!”

司徒走過去,拿起桌子旁邊的棍子挑起來。

點點紅妝,閉眼羞眸,細眉如月,紅唇如月,下一秒,兩人抱住對方。

司徒弘說:“媚兒,我也等你等得很辛苦。”

司徒建峰關上門,然後走到旁邊的桌子上與黃洛同座。

“像太子一樣,什麽都願意放手,到最後一事無成。相反,任何事執著,任何事都一樣得不到。”

“不,皇兄是一名占有欲很強的人。”

黃洛打趣地說:“哦?還真看不出來。”

司徒建峰:“是我傷害他們二人。怎麽執著,怎麽也不可能走到一起。倒不如為了他人幸福,祝福吧!”

司徒建峰深情地望向遠處的山。

黃洛看著這些人,心中也是一股暖流,“這就是古代人的豁達嗎?還是我所在的現今,都是喜歡為了那點工資自相殘殺?”

黃洛再看這背後的群山,這背後的良田,自己也不由得放松下來。

突然,司徒建峰身體開始出現殘影,司徒建峰卻苦笑了一下,“原來如此。時間到了。”

這時候,房間門被推開,司徒弘公主抱住沙媚走出屋子的大門,他也看到司徒建峰與沙媚一樣出現扭曲的殘影。

司徒建峰說:“皇兄,對不起你,這次,我願意放手了。”

黃洛站起來說:“不要這樣,應該還有辦法!”

沙媚也豁達地說:“不用啦!游戲時間到,我們二人自然也跟著消失。現如今弘哥能夠迎娶臣妾,已經心滿意足。”

沙媚看向司徒建峰:“建峰,我原諒你,我也心悅你。但是我更心悅弘。黃洛,雖然不知道你是何人,如果你是弘哥身邊的人,請輔助他成為明君。”

司徒弘大喊:“不要!我還有很多話對你們說!你們對我來說都是很重要的人。”

司徒弘流著眼淚無力地跪下。司徒弘說:“如果當初我放棄太子的位置,帶你離開皇宮...”

沙媚撫摸著司徒弘流著淚水說:“知己不知己,兩生不相棄。”

司徒弘頭靠在沙媚頭上哭著說,“愛人求愛人,挽手不分離。”

黃洛心中也是動了惻隱之心,閉上眼睛,鎖上眼睛的淚水。

最終,兩人化作灰塵煙消雲散。

片刻,未來黃洛出現,“游戲結束。成功通關。”

司徒弘問:“你究竟是什麽意思?你究竟在未來是什麽樣的存在?”

未來黃洛說:“秘密。”

說完,未來黃洛轉身離開,“好了,我該回去了,再見。”然後光芒一閃,未來的黃洛消失了。

黃洛問:“啊?就這樣走了?”

司徒弘放下一袋子銀兩就離開,一路上他看著風景一邊說:“沒時間悲傷春秋。太久不回去會有麻煩的。”

二人只能無言而別。

黃洛走過去撿起地面上的玉佩,一臉憂心忡忡,“我在這個世界是為了什麽才擁有這個身份?為什麽我會變成系統?”

第二天早上,窗外嘰嘰喳喳,黃洛醒來,發現已經天亮了。

“啊,要農作。現在靠著附近的河魚可以維持生計,田地假以時日也可以長出糧食。與其挨餓,不如在這裏紮根吧!”

黃洛起床,然後走出去門那邊。剛打開門,屍體遍野。

黃洛絕望得整個人都癱坐在地上。

“是誰?是誰殺害這些村民的?”

這個時候,小改走出來,黃洛看去小改,用一個近乎吃人的語氣質問:“發生什麽事?”

“我不會再讓未來的你阻止我。所以我必須支付一定代價作為賭註,然後好讓我們開始正式第一個生存游戲。”

黃洛無言了,她不相信眼前的小改居然做出這種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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